“碰巧我今日下山,探知到陆锦澜的两个夫侍已经先行抵达了新平府,于是便将他们擒上山来。”
“盟主,只要我们有这两个人质在手,不怕陆锦澜不答应咱们的条件。”
陆锦澜眉头紧拧,“蠢货,你以为陆锦澜是什么人?她平生最讨厌受人威胁,你以为抓了她的两个男人,就能逼她就范?这样的男人她有二十几个,有什么稀罕?”
“你这么做,非但无益于我们和官府的谈判,反而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你身为二当家的,不尊盟主号令,肆意妄为。本盟主不能容你,立刻交出你的当家手令。”
此话一出,尤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“盟主,我是一片好心啊!请您从轻发落,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。”
陆锦澜冷哼一声,“是否出于好心,你心里有数,本盟主自会查明。在此期间,收回你在盟中的一切权力。你给我好好反省,再胡作非为,盟规处置。”
十八族会盟以来,尚未动用过盟规。褫夺手令是奇耻大辱,连所属族人也会跟着抬不起头。
想到尤桑族一众族人,姬云曜轻声道:“二当家的恐怕只是一时心急,没沉住气。虽有不妥,但两位夫侍只是受了点轻伤,没有铸成大错,盟主可否考虑让他戴罪立功?”
陆锦澜不以为然,“若是他已经铸成大错,此刻我要的便不是他的手令,而是他的人头。”
于是姬云曜闭口不言,四当家的平日和尤顺关系不错,此刻便为他求情道:“二当家的自作主张,的确该罚。可人已经抓了,只怕官府此刻已经得了消息,要拿咱们兴师问罪。咱们委曲求全,也未必有好果子吃。不如索性放弃归顺这条路,反贼做到底算了。”
陆锦澜看了她一眼,“四当家的,盟主事务该由谁来决策?”
四当家忙回道:“自然是由盟主决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