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多聪明,立刻顺水推舟,拱手道:“请师傅放心,徒儿一定打赢这一场。昨晚仓促,徒儿都没来得及准备拜师礼。今日就替师傅赢下此战,当做见面礼。”
其余几位当家的纷纷道:“她既然是老大的徒儿,自然算盟中人。要争这盟主之位,也无不可。二当家的,你就让她试试吧。”
陆锦澜勾了勾嘴角,“二当家的,你不会怕输吧?”
尤順摇了摇头,“自然不怕。”
陆锦澜:“那就请吧。”
尤順忙道:“且慢!”
陆锦澜不由皱眉,“又怎么了?”
尤順对众人道:“在所有当家的当中,我是最年轻的。方才为了公平起见,我最先上场。打完首场,已经有些疲累。而陆二侠与我年纪相仿,适才一直歇着,是个年轻力壮的女人,和我一个男人对战……”
陆锦澜挑了挑眉,“什么意思?事已至此,难道你要说好女不和男斗,想劝我退出吗?”
尤順道:“不是这个意思,但你自称侠士,对我这样的弱男子,是不是该礼让几分?”
陆锦澜冷笑一声,点了点头,“好,我若不让,倒显得我欺负你这男流之辈。三招显得我小气了,我让你十招。”
尤順眼里一喜,继而又道:“其实我是擅使兵器的,我用兵器,陆二侠不会怪罪吧?”
此话一出,陆锦澜还未说什么,其她几位当家的已经皱起了眉,这也太过分了。
俗话说,一寸长一寸强,习武之人都知道,兵器的长短能决定对战的优势。
更何况现在要一个没兵器的,打一个有兵器的,这不是欺负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