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徐,谁要说你和官府勾结,我第一个不同意!你先别发火,有话大家慢慢说。”
徐琳哼了一声,“我在狱中受苦,这两位少侠冒险将我救出来,我们一心投奔诸位,没想到竟遭到二当家的如此疑心。”
尤順连忙解释道:“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,只是有些生人……”
陆锦澜不待他说完,便打断道:“生人?我又从外人变成生人了?我说二当家,咱们都暂时放下成见吧。我不嫌弃你是个男人,你也别说我是生人。”
“其实,不论什么人,既然出现在这里,就是一条船上的人,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理应该为所有人共同的将来而考虑。二当家的如此排斥我,不会是怕我指摘你的错处吧?”
尤順不服,忙道:“我有什么错处?”
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,他从陆锦澜的眼睛里看到一抹得意的神色,她正期待他有此一问。
尤順不禁暗自后悔,可话说出去,已经收不回来了。
陆锦澜朗声道:“我听说诸位之所以聚在这里,是因为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,根源在朝廷政策有失。并非诸位生来反骨,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上山来,干这诛九族的勾当。我说的,没错吧?”
陆锦澜看向四周,姬云六连忙带头回应:“说得对,正是这样。”
见众人纷纷点头,陆锦澜又道:“可方才二当家的却说,我们在此聚义,为的是反朝廷杀昏君,干的是掉脑袋的大事,在下听完实在是不解。”
“诸位英雌细想,这昏君和我们素未谋面,别说咱们很难杀她,便是杀了她,于我们又有什么好处?诸位都有夫郎孩子,举家在此,甚至全族在此。若真如二当家所说,杀了昏君,只会引来朝廷更猛烈的镇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