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如蓁微微一笑,“如此甚好。咱们加快些,今晚就能赶到尧州。且去看看此地有何麻烦,需不需要我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。”
说来也巧,三人本来是能赶在关城门前进入尧州的,偏偏赶上下雨。
天又黑了,三人只得缓行。
途径一处青石桥,听见桥下有人呼喊救命,三人连忙下马。
陆锦澜定睛一看,桥下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将腿费力地勾在桥柱上,手上死死抓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男。
桥下因暴雨涨起山洪,水位已经没到二人脖子,只要稍一泄力,随时可能被洪水卷走。
项如蓁忙喊了一声:“坚持住!我们马上来!”
话音未落,一个大浪拍过来,那少男瞬间被水流卷走。
女子急得大喊:“师弟小心!”
陆锦澜无暇多想,仗着自己身手不凡,抓起桥边的枯藤,一个纵身跃入水中。
她顺着水流猛游几下,终于抓住少男的手臂,手上感觉到一阵拉力。回头一看,项如蓁正拽着枯藤,逆着水流将二人往岸边拽。
晏无辛已经将那个女子救上左岸,陆锦澜将昏迷不醒的少男拖到右岸的青石上,松了口气。
那个女子还以为她师弟死了,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:“师弟啊,你死得好惨呐,你让我怎么向师傅交代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