蚩澄说着突然跪了下来,用一双动人的泪眸仰望着她,温声恳求:“皇上,你要了我吧,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。”
“把我当成哥哥也没关系,我愿意代替哥哥陪在你身边。皇上,求你……”
陆锦澜望着那张与蚩离有几分相似的面孔,微微点了点头。
蚩澄壮着胆子解开了陆锦澜的腰带,陆锦澜猛地捉住他的手,俯身吻了上去。
未经人事的男人第一次伺候妻主,总是青涩而又热情,带着几分忐忑不安,又有几分跃跃欲试。
难得他聪敏好学,一次生两次熟,这种事自然是越做越好,越做越得趣,一夜几番云雨。
第二日早上,陆锦澜神清气爽的从床上醒来,蚩澄笑吟吟地过来伺候她洗脸漱口,更衣穿靴。
陆锦澜瞥了眼桌上的包袱,“你既然想家,便跟着朕出宫吧。左右尧州离繁城也不远,你正好可以回家看看。”
蚩澄喜出望外,二话不说,拿上包袱跟着陆锦澜出门。
项如蓁看着多达三辆马车的出行队伍,不禁拉着陆锦澜和晏无辛低声抱怨。
“你们怎么把男人带出来了?路上多不方便。我出京办事,向来是一切从简。三令五申,不得铺张浪费,沿途不得夹道相迎相送。地方不准设陪官,无需州府官员陪同。不要锣鼓喧天,更不可封道扰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