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眠呵呵一笑,“若论起当年,最早在皇上身边伺候的是我,那时候皇上还在读书,尚且不认识你们呢。”
萧衡气道:“你现在是想按照先来后到吗?那这么说皇夫一人陪着去算了,咱们都在宫里等着,谁也别去。”
宋凛丞站在陆锦澜身边笑了笑,“本宫可没说去,你们争,别带上我。皇上离京,本宫要在京中替皇上守着。”
陆锦澜握住他的手,“还是你最识大体,不让朕操心。”
陆锦澜说着又看了看其余夫侍,“你们几个有孩子的,都别争了。在宫里教育皇女,朕就算要带个人出去,也带没孩子的。省得孩子想爹,朕就带……”
陆锦澜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“许常伴性子温顺,伺候朕也细心周到,这次随朕出宫,伴驾伺候。”
那些位份低的夫侍看着皇侧夫和两位皇贵侍唇枪舌战,争抢出宫伴驾的名额,原本都以为自己是没机会的,就是跟着来凑个热闹。没想到皇上把位份高的全驳了,竟然选了个常伴。
许闰年如中头彩,欣喜地磕头谢恩,“多谢皇上,臣侍这就回去准备。”
陆锦澜挥了挥手,“此事已定,别再烦朕了,都回去吧。”
一干人等无奈地纷纷告退,只有蚩澄一个人抱着包袱,泪眼汪汪的不肯走。
陆锦澜叹了口气,“你怎么了?”
蚩澄委屈道:“没什么,臣侍就是想家了。想娘、想哥哥、想姐姐,不打扰皇上休息,臣侍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