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后来遇见了您,又觉得我姐姐那样的人,未免太过呆板无趣。天下人英雌如过江之鲫,自然是各有千秋。可在我这个小男儿看来,总觉得不论是谁,跟您比起来,都少了几分洒脱不羁,少了几分非凡气度。”
“若说误终身,您早就误了。若想不误,当初就不该见。不然,我也不会等到二十岁还没嫁人。”
蚩澄说来眼圈泛红,“总之,我愿意入宫,不仅是为了兄长,更是为了我的私心。外面天地再大,再怎么自由,见不到自己想见的人,也是无趣。宫里拘束,我愿意。哪怕有名无实,我也愿意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陆锦澜再装作听不明白,便是不解风情了。
蚩澄如今真是长大了,听他的谈吐大概是识了字读了书,说话做事都有自己的主意。兄弟俩虽然容貌有几分相似,个性却迥然不同。
蚩离清冷,像天上的皎月,皎洁如雪。动情时便如同清冷的月光在怀里热了起来,令人心旌摇曳,格外动人心魄。
蚩澄热烈,像正午时分的太阳,热情直白。他诉说完自己的心意,便直勾勾地盯着陆锦澜,眼里透着非嫁不可的决心。
陆锦澜摇了摇扇子,缓了缓心头的燥意,“你的心思,你兄长知道吗?”
蚩澄梗着脖子回答:“知道,这个主意就是我跟他提的。”
陆锦澜笑了笑,挥手叫洗墨过来,“吩咐下去,外国送来的美男不经过吕恭那边的初审。安排他们明日直接面圣,朕直接亲自选。”
蚩澄眼睛一亮,忙问:“皇上,明日您会留下我吗?”
陆锦澜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