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了然,“原来是澄弟啊,你们怎么突然来了?”
陆锦澜说着让人赐座看茶,蚩家姐弟谢了恩坐下。
蚩漠遥是个直性子,开门见山道:“我朝皇帝听闻皇上您广选秀男,便着人挑选姜国美男送给陛下甄选。我家兄长身为皇太夫,便举荐了澄弟。所以,选秀那日澄弟会出现在我国送来的二十名美男当中。”
“兄长说,他带着央儿远在姜国,日夜思念着您。此次送澄弟来,希望皇上您能收下他。咱们结成了亲戚,以后他便以此为由,顺理成章的带着央儿来宫中探望皇上。”
陆锦澜听着揉了揉太阳穴,顺理成章是顺理成章,但问题是……蚩澄怎么想?
她上次见蚩澄时,他还是个半大孩子。一脸的稚气天真,如今看着容貌是更加出挑了,却不知心智成熟了没有。他要是懵懵懂懂的,就做了这事,反倒是害了他。
陆锦澜沉吟片刻,看向蚩澄,“此事,你是心甘情愿的吗?你若入了宫,不仅远离故土,还要受宫中的拘束,比不得在外面那般自由。”
蚩澄点了点头,只回了五个字:“我甘愿如此。”
陆锦澜又问蚩漠遥,“这事儿,你娘怎么说?她知道吗?”
蚩漠遥道:“娘知道。”
她不爱撒谎,于是声情并茂的转述了她娘蚩琴的原话:“娘说:‘去吧去吧!都找姓陆的去。免得她偷完了大的偷小的,我又怕贼偷,又怕贼惦记,都去了我图个省心。’”
陆锦澜哈哈大笑,“老人家火气还是这么大,好吧,容我想想。漠遥,你在园子里逛逛,我和澄弟单独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