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祉钰咬了咬牙,“我去喝花酒。”
“胡说!你分明就是去报复的。”
陆锦澜沉声道:“楼鉴明因你获罪,全家女眷被流放,男眷被卖入青楼,可你仍然不满意。你还要到逢春楼去,那晚如果不是我意外出现,你就要买下楼雨眠。我猜,你也会手重些,再打死一条人命,对吧?”
赵祉钰紧咬着牙关,陆锦澜怒视着她,“无话可说了?不狡辩了?如蓁一点也没冤枉你,她只是识破了你,你便不顾多年情分,断然决绝地害死了她。说你性情残暴,真是一点没错。”
陆锦澜不耐烦地放下一瓶毒药,“我再也不想和你多说一句,你自尽吧。”
一夜喧嚣,到黎明终于平静下来。宫城内外皆定,神武门再次大开,各处将领纷纷进宫汇合复命。
孔鸾到了宫内,见孙乐闻、楚易舒等人都站在一处宫殿外面,便问:“你们在这儿干什么?”
孙乐闻为难道:“陆侯让赵祉钰自尽,可她只是坐在那里,到现在还不肯死。”
孔鸾道:“她不肯死不行啊,你们帮她死啊!总不能等陆侯登基后亲自动手,那不是要背负杀害手足的罪名吗?”
楚易舒道:“我们都是同窗,还是同寝,我们下不去手。刚刚派人去叫岳将军了,让她来处理吧。”
孔鸾莽道:“等她干什么?我来。”
她说着提着刀踢门进去,“你就是赵祉钰?”
赵祉钰一愣,上次只匆匆见过一面,她已经认不出孔鸾了,疑惑道:“你谁啊?”
孔鸾懒得回答,一刀封喉,血溅三尺。她转身出去,对外面的人道:“她自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