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红着眼看向她,“你真觉得这尸首是项如蓁?”
薛应含泪点头,陆锦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哽咽道:“可我觉得不是。她那么大的一个人,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小啊?”
陆锦澜愤怒地捶着铁栏,哭道:“她怎么会变得这么小?”
在场的人无不落泪,薛应和左隋之哭着将她扶起来,都劝道:“焦尸是这样的,烧久了就会变小。这天牢原本要修缮,堆积了很多木料,大概夜里人都睡死了,不知怎么起了火,大火烧了整整一夜。事已至此,您千万要节哀,要挺住啊!”
陆锦澜哭了一会儿,擦了擦眼泪,“隋之,你将尸首送到项府。”
左隋之忙问:“那你呢?”
陆锦澜咬牙道:“我要进宫,去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皇上声称病重,不肯见人。甚至下旨说她要养病,命大皇女赵祉钰监国,代理朝政。
陆锦澜又到了赵祉钰的宫外,赵祉钰也是一样,不肯见她。
陆锦澜苦笑一声,“这算什么?心虚吗?”
赵祉钰的亲信解释道:“殿下政务繁多,一时不得空,请陆侯见谅。”
陆锦澜微微点头,“好,她可以不见我,但是她错过了和我解释的机会,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陆锦澜从宫里出来,到了项府。灵堂刚刚布置起来,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