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锦澜看起来很不好,她回了京城,便上折子辞去礼部尚书的职位,还推举了关山月担任新的礼部尚书。
折子里说,“家中逢此变故,臣心情沉郁,惴惴不安,无力处理礼部杂事。如皇上开恩,请保留臣工部尚书一职,臣愿日日沉迷发明创造,以度余生。只是臣心力不如从前,无法再上朝,请皇上允臣懈怠一二。臣实在身心俱疲,不愿再涉纷争……”
“身心俱疲?有这么严重吗?”赵敏成不信。
她对陆锦澜的感情实在复杂,作为陆锦澜的生母,她不忍心看着她就此消沉下去。可作为当年的帮凶,她也在时刻防备着陆锦澜。
如果是装惨骗她,那陆锦澜死定了。可如果是真惨成这样,她还有点看不下去。
她先派人去陆府看了看情况,回来的人说:“陆侯在她府里圈了块地,盖了个棚子,说是工厂,她要研究些新奇的东西。”
赵敏成皱眉,“新奇的东西?不就是些机巧玩意儿吗?浪费时间浪费才智,有什么用?”
“不就是死了个爹,少了个朋友嘛,怎的就让她玩物丧志了?”
她环视四周,“你叫什么来着?”
许闰年连忙拜倒在地,“奴才许闰年。”
赵敏成道:“对,我记得她爱和你说话。你回头去劝劝她,帮她开解开解。对了,近来坊间出了个有名的男僧,叫什么来着?”
一旁忙回道:“启禀皇上,男僧叫清玄法师。他生来就被丢弃在佛寺门前,因其在佛寺中长大,三岁便会诵经,人人称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