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如蓁道:“没想到你走得这么急,我还以为你要等办完了丧事。”
晏无辛苦笑一声,“我们晏家那些老家伙们,都等着大闹葬礼,要合起伙来收拾我呢。我还不赶紧走,是等着挨骂吗?我可不傻。我已经在灵前磕了头,反正我娘孩子多,不差我一个烧纸的。”
陆锦澜握住她的手,“无辛,苦了你了。有些话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晏无辛一笑,“那就不说。你怎么想的,我知道。我怎么想的,你也知道。”
“咱们都没错,只是世事多舛,人生的境遇总是出乎意料。仿佛一夜之间,什么都变了。但我确信,有一点不会变,我们仍然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两人抱在一起,用力地拍了拍彼此的肩膀。
项如蓁在一旁默默拭泪,晏无辛瞧见了,红着眼打趣道:“你一向是个铁人,怎么今儿哭成这样?”
项如蓁哭笑不得道:“一想到你独自去边关吃苦,我心里就难受。”
晏无辛一笑,“嗐,没事儿,你们不用担心我。我心里烦闷,去边境吹吹冷风,冷静冷静,心情会好些。”
“时间是治愈的良药,我这一去少说三年多则五载,一定会把我的心病治好。当然,如果你们遇到了什么事需要我,我‘带着病’也会想办法回来的。”
陆锦澜递给她一封信,“信里是你娘临走时说的一些话,你看完记得烧了。”
晏无辛点头收下,三人饮了杯酒,晏无辛道:“好了,别公公爹爹的了,我走了。等我回来,我们再把酒言欢。”
陆锦澜忙将自己的宝马牵过来,“这马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