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辛发生了这样的事,她想要离京合情合理,去军中也没什么可疑。我猜皇上绝对想不到,无辛是在为将来若有万一做准备。”
晏维津恍然道:“原来如此,我这个女儿的确比我更懂得洞察人心。她的判断,也比我更准确更超前。”
“其实,皇上之所以将我打入天牢,根本不是因为我杀你爹,或者无辛的告发。而是因为她想除掉我,无辛不过是利用了皇上的想法。”
晏维津苦笑一声,忽然有几分得意,“赵敏成自负心机深沉谋划全局,她根本意识不到,她竟然会被一个年轻人利用,而且那个年轻人还是我的女儿。”
晏维津咳嗽一声,她拍了拍灼烧的胸口,忙道:“帮我转告无辛,我知道真正让我死的人是谁,我不恨她了。”
陆锦澜应道:“我会帮你转告。”
晏维津又道:“你告诉无辛,她有这样的计谋做什么武将,应该来当丞相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不要整日沉迷花天酒地,不务正业了。”
陆锦澜摇头,“那你就错了。”
“错了?我又错了?”晏维津尴尬地笑了笑,“我今天怎么突然发现,我总是错。”
陆锦澜道:“她洞察人心善用计谋是一回事,她喜欢过怎样的生活,又是另一回事。她有权利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,度过一生。你不必为她操心,更无需为她做主。”
晏维津茫然地点了点头,“也对,你们年轻人总是自己的想法,我又想错了。来,这酒不错,再给我倒一杯。”
陆锦澜又给她倒了一杯毒酒,晏维津喝完,毒似乎快要发作了。
她隐隐能感觉到体内的变化,所以她在搜肠刮肚地想,自己还有什么没交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