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大家都中了毒,行动困难,且毫无力气。无辛中毒轻些,她回去拿绳子叫救援。”
“而如蓁则拿了把匕首,一刀一刀地割在自己手臂上,用放血的方式竭力保持清醒。”
“她想救我,但后来发现还是做不到。她便说没办法了,只能陪我一起,死在荒芜之地。”
晏维津嗤笑,“愚蠢!”
陆锦澜笑着点头,“是啊,你这样精明的人是不会理解那种心情的。”
“我们这样愚蠢的人,就是会不顾一切,拼尽全力呵护自己最珍视的友谊和最亲爱的朋友。”
“如你刚才所说,在你这件事上,无辛做恶人和我做恶人,没有区别。”
“人人都知道,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。人人都知道,她是为我才做了这件事,可她还是要这么做。”
“她不动手,你的人恨我一个。她来动手,你的人,恨我们两个。”
晏维津更加困惑,“那她这么做的好处在哪儿?”
陆锦澜摇了摇头,“没有好处,我和你站在对立面,哪有好处可言?她怎么选都是错,可她最终选了我。”
“最基础的原因当然是你一错再错,让局面变得剑拔弩张不可挽回。”
“基于是非,她选我。可无论事实如何,她忤逆了你,便要面对天下人的指责。若想要好处,她真不该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