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猛地一愣,项如蓁还以为她太过惊喜,细说道:“飞卿,是飞花的飞,贤卿的卿。此人姓顾,顾飞卿。”
陆锦澜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,“这……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,我那次就随口一说。”
项如蓁笑道:“前些日子平掌柜说,你为了我逼着她出错。说起来,自从咱们相识,总是我麻烦你和无辛的事情多些,你们鲜少麻烦我什么。”
“你就托我办了这么一件事,我岂能忘了?”
“不过这个顾飞卿还真难查,我翻遍了各种记载,都没查到。”
“后来竟然在历县的县志里,看到一则十几年前的奇闻。说有一日天降暴雨,一道雷劈开了一座墓。墓里什么都没有,是个衣冠冢。按照墓碑上的记载,墓主人便是顾飞卿。”
“我派人找来历县顾氏的族谱,果然有顾飞卿的名字。上面有她的生辰八字,还说‘此女文韬武略颇具才干,乃顾氏一族之荣光。进入皇家学院读书,日后前途无量’。”
“你那次说这个顾飞卿应该在皇家学院读书,她不就是你要找的人吗?”
陆锦澜无言以对。
是,她当初是说要找一个叫飞卿的人,可能读过皇家学院,可那是太久之前的事了。
如蓁可能忘了,陆锦澜当时还说这个飞卿可能是晏维津的同窗。
她最后还说:“你当我没说过,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讲。”
可晏无辛是和项如蓁一起来接她的,三人关系如此亲密,事已至此,没有硬隐瞒着不让谁听的理由。
陆锦澜默默无言的跟着二人到了历县,找到了一座荒芜破败的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