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连连点头,“说得好,你叫关山月是吧?我看过你写的字,我记住你了,你去忙吧。”
关山月欣然拱手:“下官告退。”
陆锦澜绕到前院,官兵已经给凌家人戴上枷,压着往外走了。
陆锦澜追出去忽然一怔,晏无辛、孙乐闻、楚易舒、吴琼梦等许多同窗都在,大家都来送别。
楚易舒忍不住冲到队伍里,跑到凌照人身边,捧着她的枷锁怔了怔,忽然失声痛哭。
“怎么了这是?去年这个时候,咱们还在学院里上课,怎么就突然这样了?”
众人纷纷落泪,连忙将提前准备的干粮衣物送过去,让凌照人路上带着。
十七八岁的少年人,感情总是这样真挚。
天天住在一块的时候,恨不得离她远点。可真听说她遭了难,又忙不迭地过来看看。
哪怕是平日里关系一般的同学,眼见凌照人蓬头垢面、额头上还带着新伤,如此凄惨,都忍不住为她感伤。
讨厌一个人是一回事,眼睁睁看着她备受折磨生不如死又是另一回事。
晏无辛将一张银票塞到凌照人手里,“路上拿着打点,从京城到长州,长路漫漫,疏通一下,希望你能平安到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