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照人哽咽道:“只是一副护膝而已,您身为大皇女,怎么会无权做主?我知道,你恨我。以前是我不好,我轻狂傲慢,目中无人,我错了,我给你磕头赔罪。”
凌照人说着便开始磕头,“您大人有大量,别和我计较。我今日就要流放了,我娘到时候身首异处我都不能给她收尸,我只想让她上路前穿得暖和点……”
看着凌照人哭得泣不成声,额头都磕出了血,陆锦澜忍不住跟着鼻酸。
她连忙扶住她,劝道:“照人你别这样,你要保重身体。”
凌照人痛苦地摇了摇头,“我知道我平日里不招人待见,没少得罪人,我有愧于你们。可咱们朝夕相处,在一个宿舍住了那么久,就没有一丝情分吗?我也是给大家提过水取过饭的,咱们还一起打过架。锦澜,你快帮我跟殿下说说……”
想起大家在学院时的点点滴滴,陆锦澜忍不住潸然泪下。她还未求情,项如蓁已经红着眼开口:“殿下,要不……”
赵祉钰打断道:“项大人,现银钦点的差不多了,你带回户部吧,这里没你的事儿了。”
赵祉钰大步离开,项如蓁无奈地摇了摇头,凌照人靠在陆锦澜怀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陆锦澜用衣袖帮她擦了擦眼泪,低声道:“别哭了,也别再求了,没用的。”
凌照人目光呆滞地流着眼泪,“或许我真该像我爹那样,一了百了。”
陆锦澜急道:“别这么想,活着总比死了好。如蓁,你来劝劝她。”
陆锦澜将人交给项如蓁,一咬牙快步去了后院。
礼部的几个主事正在清点登记,陆锦澜拿过册子看了一遍,直接问:“有没有一副兔毛护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