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如蓁道:“虽然咱们跟她关系一般,但好歹同窗一场。她骤然沦落到这步田地,已经够惨了。明天要是怨咱们,说些不中听的话,咱们别和她计较。”
陆锦澜笑着摇了摇头,“咱不是那小气的人,不会落井下石,但别人就不好说了。”
第二日,陆锦澜、项如蓁和赵祉钰各自领着一拨人,到了定北侯府。
凌家人都穿上了囚服,被分批被赶到院子里。府中所有的珍奇物件、金银器皿、锦被华服都被搜了出来,一一登记造册。
三人正带人在后院清点,赵祉钰的近卫图灵匆匆来报,“殿下,凌照人说想见您,要跟您说几句话。”
赵祉钰沉着脸翻了翻登记册,“没看我正忙着呢吗?没空,我跟一个流放的罪人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图灵为难道:“可她说,请您看到她爹的面子上……”
“嘶——”赵祉钰皱了皱眉,“她爹昨日请旨要见母皇,母皇都没见他,她爹有什么面子?不见,这样的话不用回了。”
话音未落,前院看守的侍卫匆匆来报,慌道:“皇上的弟弟……定北侯的正夫,刚刚趁人不注意,撞柱而亡。”
陆锦澜和项如蓁对视一眼,有些吃惊。虽然料到抄家的场面不会好看,但没料到会直接死人。
赵祉钰“嗯”了一声,吩咐道:“先将尸首盖上,派人进宫去跟母皇说一声,如果没有特别示下,直接拉出去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