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叹道:“闹成这样,就算你不想走,也先回去蛰伏一段日子。我们刚入朝,还没站稳脚跟。等我们在朝中能说上话,京里有了合适的职位,我就把你调回来。”
孔鸾忙道:“我没不想走,我是怕我走了,没人给你出气。京里人心眼多儿,不好相处,还会算计人。陆侯,要不你劝劝项将军和晏将军,大家都带上家眷到边关去吧。”
“我看京城也就是比北州繁华了点,可北州都是咱们的人。在那儿你们说了算,照样吃香喝辣,不比在这儿受气强?”
陆锦澜一笑,“起来吧,竟说些傻话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你不用担心,我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“如蓁无辛都在朝上,我们会互相照应,不是孤立无援。乐闻、隋之、易舒她们应该都能留京,还有一些相熟的学长,也能领到差事。等大家都入了朝,我们这股新势力跟谁都能较量较量。”
“朝堂不是打打杀杀,是人情世故,很复杂。”
“总之,你回去学学读书写字,学会了给我写信,等孩子生下来,和十三一起,带孩子回来省亲。另外要注意言行,什么‘都是咱们的人’?天下是皇上的,你这么说给有心人听去,便是一宗罪名。”
孔鸾连连点头,“我记住了。”
陆锦澜放下茶盏,拍了拍孔鸾的肩膀,“好了,咱们出去和大家一起吃饭吧。再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,幸亏我早有防备,把宴席的日子提前,不然你和杨凝都赶不上这顿饭。”
孔鸾嘿嘿一笑,“正好饿了。”
第一天上朝,闹了个鸡飞狗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