蚩离眼泪滚滚而落,抱住陆锦澜无声地痛哭。
“你不知道我多想跟你走,这个圣男我早就当得索然无味。我根本不稀罕做圣男,我也不稀罕做皇夫,我宁愿在你身边做一个无名无分的男人,只要能留在你身边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蚩澄还那么小,我真的不忍心让他替我到宫中受罪。我对不起你,你别恨我,我是真的没有办法。”
陆锦澜用力地抱着他,眼眶湿润,“我不怪你,但是你们谁都不该到宫里受罪。这件事,一定有别的解决办法。”
蚩离绝望道:“没有办法了,这就是我们一家人的命。但是我已经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了,和你在一起的这些天,是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。”
“以后我会一直一直想着你、念着你,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女人,我会为你守身如玉,直到我死。”
陆锦澜怜惜地吻了吻他的脸颊,“先不要说这种话,你让我想想。”
“别想了,那会白白浪费时间的。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你好好陪陪我吧。让我可以多拥有一些回忆,我的余生,要靠我们之间的回忆才能勉强撑得下去。”
蚩离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块乌金令牌,“这是圣明令,凡我教众,见此令牌,如同见我。归程若有意外,她们会帮你的。”
蚩离靠在陆锦澜肩上,温声道:“你还没给赤蚣取名字呢,我来取吧,叫‘念离’好不好?”
“我不能离开姜国,我把念离送给你。让它代替我陪在你身边,或许它可以帮你,你看到它,也会想起我。”
陆锦澜鼻尖酸楚,含泪拒绝,“不行,那你怎么办?”
“我可以再养。我能感应到它的存在,也好让我知道你过得好不好,行吗?”
最终,陆锦澜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不多时,蚩琴将蚩漠遥带来。蚩漠遥一身戎装,大约二十来岁,看起来颇为魁梧,脸上还有一道十几公分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