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闭着眼,回道:“这话你都说了几十遍了,我这么大人了,还能给自己罪受?”
雨眠低笑一声,“别的我倒不担心,就怕你一时心软,被外面的男人给骗了。我不是爱吃醋,我们远在京城,这边有人能照顾你,我也高兴。”
“可那个曲国的小郎主到底是曲国人,咱不知根底,他在你身边我实在不放心。”
“你若喜欢,咱们嬅国什么样的男人没有?不都是由着你挑?”
陆锦澜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自有分寸,这事你别管。”
雨眠叹了口气,幽怨道:“陆侯日渐威仪,已然是位高权重,自然不愿听我一个后宅小郎小小雅侍多言絮叨。其实,我很怀念在小院的时候,就咱们两个,时常秉烛夜话,软语温存……”
陆锦澜听他似有哽咽之声,睁眼一看,雨眠双眼泛红的含着泪,长睫投出一片暗影。在昏黄的烛光下,看起来尤为可怜。
“啧,我又没说什么,你怎么哭了?”
陆锦澜摸了摸他的脸,笑道:“都当爹的人了,还是这么爱掉眼泪?”
雨眠握住她的手,温声道:“只是一时感慨罢了,可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。”
“如今你封了侯,以后京城贵夫集会,多半都要到下帖子到咱们侯府。凛丞是你的正夫,是二品诰命夫郎,无限风光。”
“他出身高贵,家世又好,与你情深,这也是他该得的。我们这些做小郎的,倒不是眼热。只是日后我们跟着大夫郎出去,我和七郎身份低微,说出去怪不好听的。”
“我也就罢了,安东以后长大了,你看着孩子的面子,也会提我的位份。但七郎这次一口气给你生了三个孩子,那般凶险,你也该表示表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