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颖道:“还有呐!靖安侯之位世袭罔替,您刚刚说大夫郎刚刚生了,生的是女是男?”
严氏忙道:“是女儿,澜儿的嫡女。”
曾颖拱手道:“那我要再道一声恭喜,这个女儿就是小侯君了。我今儿来宣的这道旨意是封赏大夫郎为二品诰命夫郎的,大夫郎既然不能出来接旨,那就命人把小侯君抱出来吧,算是替她爹接旨了。”
“好好好!”严氏一叠声的答应着,忙命庆儿去抱孩子。
全府上下,高兴得晕头转向。
产房内,医师刚刚给宋凛丞缝合好伤口,雨眠又往他嘴里塞了几颗止痛止血的药,宋凛丞顶着满头大汗,总算喘过气来。
他虚弱地问:“外面怎么闹哄哄的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妻主好些日子没来家书了,我昨晚梦做得不好,你快去看看。”
雨眠忙道:“说是宫里来人了,没什么事。”
宋凛丞一听差点坐起来,“宫里都来人了,还说没事?”
雨眠急道:“快别乱动!宫里人是来宣旨的,爹已经去支应了,你就别管了。你这孩子大,一刀下去,伤口有一尺多长,比我生安东的时候还吓人。好不容易止住血,你就别乱动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,七郎扶着肚子急匆匆赶来。
雨眠无奈道:“你也快生了,不是让你别来吗?你这肚子太大,这儿挤挤擦擦的,碰了你可怎么好?”
七郎道:“我听着外面这么吵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就想过来看看。”
雨眠道:“没事没事,父女平安。倒是你,我看你这两天脸色越来越差,等会让医师给你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