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我的应子七郎纯情可人,他是不会像你这样,大晚上跑到一个陌生女人的床上,你不知道女男有别吗?”
萧衡越听越气,“你懂什么?我们曲国的男人,才不像你们嬅国男人那么扭捏。我喜欢你,亲近你有什么错?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?难道他们样样都好,我什么都比不过他们?”
陆锦澜认真道:“也不能这么说,在刁蛮任性胡搅蛮缠这一点,他们一定比不过你。”
萧衡气得七窍生烟,“我不信!”
他说着就爬上了床,陆锦澜吓了一跳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“你想干什么?”
萧衡气道:“你根本就不了解我,如果你了解我,就不会不喜欢我。”
“了解就了解,你上床干什么?”
“我要成为你的人,再让你慢慢了解我。”
他说着就开始脱衣服,陆锦澜连忙抓住他的手,“你们曲国真是民风彪悍,萧衡,我警告你,不要乱来!”
萧衡:“我不管,我不信过了今晚,你还觉得我无一可取之处。”
陆锦澜见他如此执拗,干脆一个手刀,将他打晕,将他往旁边推了推。懒得给他穿上衣服,丢过去一个毯子给他盖上。
陆锦澜再度躺下,总算睡了个安稳觉。
天刚大亮,项如蓁、晏无辛、楚易舒、孙乐闻等十几个同窗说说笑笑的来到陆锦澜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