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如蓁也道:“我军不杀老幼夫孺,你走吧。”
三人起身上马,萧衡忽道:“等一下!”
他快步跑到陆锦澜马前,抓住她的缰绳,低声道:“我是你的俘虏,你应该把我带走。”
陆锦澜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军营里有数万曲国俘虏,可没有一个是男人。我把你带走,应该把你关在哪儿呢?”
萧衡垂下眼眸,“哪儿都行,我是……是曲国皇帝的儿子,你可以用我去要求和谈。”
陆锦澜沉吟片刻,不以为然道:“现在赢面在我们这边,要和谈也是你国求着我方和谈。我陆锦澜如果想要和谈,用得着绑架一个男人做条件吗?”
萧衡万万想不到她如此高高在上冷酷无情,气恼道:“母皇和皇姐都很宠我,你用我换些金银马匹粮草辎重,总没有坏处吧?”
陆锦澜皱着眉看向远处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这可是你求着我把你抓走的,吃了苦头不要抱怨。”
她朝他伸出手,“上马。”
萧衡连忙握住她的手,坐在她身后,抓住了她的衣衫。
项如蓁刚要催马跟上,晏无辛忽然拉住了她,“我有点想不明白,你帮我想想。”
“想什么?”
晏无辛道:“这人是咱俩追上的吧?不算你的俘虏,也该算是我的俘虏吧?他怎么说他是锦澜的俘虏?”
项如蓁一笑,“这要怪你啊。”
“怪我?”
“谁让你只会剥衣服,不会披衣服呢?不会怜香惜玉,还想人家曲国的小郎主追着你,给你当俘虏?”
晏无辛咬了咬牙,无言以对。
陆锦澜带着萧衡回到大营,孔鸾看到她带了个男人回来,不由得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