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们终于转移阵地,晏无辛松了口气,“老天奶啊,他们终于说完了,每个人都抢着说话,吵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我说锦澜,你那三个男人怎么合起伙来欺负人?”
陆锦澜笑道:“这话不对,七郎拢共就说了两个字,他看起来像是合伙的样子吗?至于凛丞和雨眠,确实是有点得理不饶人,我代他们给你赔罪。不过,他们只有两张嘴,你们家来了八个人,八张嘴是怎么被两张嘴欺负了的?”
晏无辛不服道:“他们平常争起宠来,口齿伶俐得很。今儿也不知吃了什么粘嘴的糕点,一个个变得笨嘴拙舌的。也就方卿还能支应几句,哼,下次我只带方卿来。”
项如蓁笑道:“他们男人之间互相挤兑几句,你何必放在心上?由着他们去吵吧。”
陆锦澜:“就是,他们开席,咱们也开席。走,吃饭去。”
晏无辛乍一听觉得没毛病,仔细一想:不对啊!
“哎我说如蓁,你还说我呢。要是被挤兑的是雪卿,你早急了。”
项如蓁道:“他们挤兑雪卿做什么?雪卿和他们又没有旧怨。”
晏无辛一想,“也是,我早就说他们话多,叽叽喳喳的净惹事。算了,我得把怀星叫到咱们这边伺候,不然我那群应子非得欺负他不可。”
晏无辛过去叫人,陆锦澜笑着摇头,“哎,这样的日子真是有趣。有时候我不禁想,就这样天长日久的过下去,也挺好的。”
项如蓁奇道:“谁不让你这样过下去了?”
陆锦澜仰头望天,“命运,命运未必如此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