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今朝要起身离开,陆锦澜忽道:“娘,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飞卿的人?”
陆今朝脚步一滞,“飞卿是谁?”
“不知道,我梦里梦到的。我梦到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,被人追杀。一个叫飞卿的人抱着我,在死前把我交给了你。娘,你……你有没有什么事想告诉我?”
陆今朝沉默片刻,笃定的告诉她,“那只是一个梦,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宋凛丞近日格外高兴,陆锦澜暑休在家,家里还有了孩子,每天都热热闹闹的。
恰逢盛夏时节,忠勇园的荷花开得正好,他操办着项如蓁的婚事犹嫌不够,还办了个小小的赏荷宴,请金雪卿还有晏无辛府中的一干应子都来做客。
陆锦澜听到他说起这事儿,颇为诧异,“我记得你和无辛那些个应子不怎么对付,怎么肯给他们下帖子?”
宋凛丞笑道:“这是我们男人的心思,我不告诉你,枉你考多少状元也猜不到。”
陆锦澜略一寻思,“这也不难猜,当然是因为无辛和我的关系,你请了如蓁的未婚夫,要是不请无辛家的小郎,倒显得你厚此薄彼,怕她不高兴。”
宋凛丞道:“这只是其中之一,最主要的是我想让他们看看,我现在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