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孩子等着呢。”雨眠皱着眉,不断催促,拽着陆锦澜快步离开。
两人回到雨眠的院子,一进屋,屋门啪一声关上,男人回身将她抵在门上,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。
陆锦澜勾了勾嘴角,回应着他急切的、热烈的、带着醋意的亲吻。
反反复复的勾缠,急不可耐的碰触,都是分别的日子里累积得密密麻麻的思念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反正直到舌根都有些酸痛,陆锦澜不得不推开他,“好了,嘴都被你亲肿了。”
雨眠的眼底因动情而湿润,却还有一丝酸涩的不甘,气道:“让你亲他。”
陆锦澜一笑,“故意逗你的,瞧给你气的。”
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唇,鼻尖亲昵地在他脸上蹭了蹭,温声哄道:“我现在亲你。”
温柔的吻落在他的额头,楼雨眠长睫一颤,心在狠狠地悸动。
她的吻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脸颊、嘴角,他闭着眼,听见她在唇齿厮磨间,含糊笑问:“不是说孩子一天没见我,哭着不肯睡吗?孩子呢?刚满月的婴儿见一面就会认人了,真是堪称神童。”
楼雨眠抿了抿唇,“孩子看不到你是哭来着,可她哭着哭着就睡了。你再不来,孩子爹看不到你,也要哭了。”
他捧着陆锦澜的脸,望着她的眼睛,语带幽怨:“你不知道,没有你的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。到处都流传着你的故事,你的声望一日高过一日,我为你高兴,也为自己担忧。”
“你身边又有了新人,他在京城,可以天天见到你。”
“我在云州,只能枕着你的书信,在梦里和你相见。你不知道,我有多想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锦澜在他耳边轻声叹息,“好几次想回云州看你,碰巧有事耽搁了。不信你问他们,我昨儿让他们收拾东西,已经准备动身了。他们怕云州来人和我错开,劝我再等两天,这才没有成行。”
陆锦澜枕在他的肩上,又叹了一声,“你以为只有你想我,我不想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