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手刚摸到她的腰带,忽然被她一把攥住了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,阿七痛得皱眉。
陆锦澜缓缓睁开眼,仔细打量了片刻,忽然一笑,眼底的戒备骤然散去,“是你啊七郎,我还以为是谁呢。”
阿七瞪了她一眼,“除了我,还能是谁?”
陆锦澜尴尬得松开手,没有说话。这番表现,在阿七看来是心虚。
不过,他又觉得自己从她的反应中得到了些许安慰。
至少,她没有睡外面的男人。大概只是应付些场面,逢场做戏而已。她不是那样的人,都怪她那个朋友,非得叫她去喝花酒。
陆锦澜还未给自己申辩,阿七已经自行帮她洗脱了干系。
他的脸色又缓和些许,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去哪了?喝了这么多酒?”
陆锦澜挠了挠头,“叫什么地方来着,嗐,反正无辛找的地儿。酒也不怎么好喝,她还不肯走,我只好一杯杯的喝,总不能在那儿傻坐着。”
果然,晏无辛真不是个正经东西。
这是绝大多数陆锦澜的男人对她的评价,阿七也不例外。
“是吗?”阿七抬眸看了她一眼,“你们就没玩点别的?”
“别的?没有,北州这破地方,有什么可玩的?反正我早早的喝迷糊了,对了,我怎么回来的?”
“装。”阿七不信,“你还能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?你闻闻你这衣服上的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