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层的糖浆甜得能让人忘了吃过的苦,里面的山楂去了籽,酸得恰到好处。
可阿七不知怎么了,一口咬下去,一阵鼻酸,眼泪就那样不打招呼的掉了下来。
陆锦澜忙问:“怎么哭了?”
阿七握着那支冰糖葫芦,手有些轻颤。他很想问她,是不是对每个男人都如此用心?就算是不喜欢的男人,也能记住他的喜好吗?
可他不敢问,末了只能说一句:“我还以为昨晚你没听见。”
陆锦澜笑了笑,“我又不聋,当然全听见了。”
陆锦澜给他擦了擦眼泪,“快别哭了,你看,巷子口有个扎满冰糖葫芦的靶子,你去把它拿上。”
阿七定睛一看,果然有一把无人看管的糖葫芦立在那。
他不由劝道:“咱又不知道是谁买的,平白拿走多不好。”
陆锦澜乌眉一挑,“你不知道是谁买的吗?”
阿七摇了摇头。
陆锦澜一本正经道:“你娘爹给你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