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峻的面孔又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,他咬紧了牙关,一声不吭。
师傅怒道:“无知男儿!你懂什么?你连大字都不识几个,你懂得什么是伪装什么是真相吗?蠢笨之人,要牢记为师的教导,学会听话。否则,被人骗了都不知道。”
阿七垂下头,没有再辩解。
“罚你们跪到天亮,好好思过。”
师傅走了,二人跪在冰凉的青石地板上,陪伴他们的是刺骨的夜风。
十三忍不住低声问:“七哥,你今天为什么拦着我?”
阿七四处看了看,低声道:“我老实告诉你,我怕你错杀好人。这里只有咱们两个,你也老实告诉我,你觉得陆锦澜是坏人吗?”
十三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,但主子让咱们杀她,就算她不是坏人,也是和主子做对的人,那就该死。”
阿七皱了皱眉,“那如果有一天,和主子作对的是皇上,我们也要去杀皇上吗?”
“嘘!主子是忠臣,怎么可能和皇上作对?七哥,你也想太多了。就像师傅说的,咱们从小没读过书,什么都不懂。分辨是非是读书人做的事,我们只是见不得光的杀手,只管好好做主子手里的刀,让咱们杀谁咱们就得杀谁,别问那么多。不然,师傅又要打你了。”
阿七垂下眼眸,沉默不语。
于继芳这两日好像发瘟的家禽突然病愈了,不偷懒了,遇到事儿也不三推四推的往外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