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窗外月亮聊到了边塞的冷风,宋凛丞回忆他的童年,陆锦澜诉说她未来的抱负,最后说起了彼此对婚姻的理解。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又感觉从未如此亲密过。
临别之前,陆锦澜问他,“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
宋凛丞理了理她的官服,“平安回来。”
陆锦澜一笑,“我还以为你会说,不要在外面惹风流债。”
宋凛丞给了她一个无语的表情,咬着牙恨恨道:“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不惹风流债,我才会觉得奇怪。”
陆锦澜一脸不服,“胡说!我是去办公事的,打交道的都是女人,上哪儿惹风流债?”
宋凛丞没再争辩,微笑着目送她出门,长叹一声,暗自低语:“我就等着看你打脸。”
辰时就要到了,陆锦澜和项如蓁、晏无辛汇合。三人穿着崭新的官服,骑着高头大马,气宇轩昂威仪赫赫,打马穿过街市,直奔北门。
户部尚书崔明菲一早已经点好了银两、人马,二十万两赈灾银贴好封条入箱,装在十辆马车上,由两百名精兵负责押运。
三人到场,刚报上姓名,崔明菲便一抬手,冷声道:“我知道你们是谁,事不宜迟,三位特派使上马吧,有什么话路上再说。”
噫!瞧这态度,仿佛嫌她们三个是来添乱的。
三人偷偷剜了她一眼,上了马在队伍后面小声吐槽。
晏无辛:“当我们愿意来啊,大家都是奉旨行事,她还嫌弃上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