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连忙站起来,以往这个时候,陆锦澜都会坐在这儿,和他们一起吃点东西喝喝茶,大家说说笑笑其乐融融。
但今日,她的目光越过凛丞,直接拉住雨眠的手,“走吧,去你房里。”
宋凛丞胸口一阵钝痛,“锦澜,我……”
陆锦澜停住脚,疏离道:“宋公子,你回去吧。”
宋凛丞一愣,“你要我回哪儿去?”
“回灵州去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在场所有人,都没想到陆锦澜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。
楼雨眠默默跟着她进到屋内,刚要开口,陆锦澜忽然看向他,“不要提让我心烦的事儿,否则我也不在你这里了,我到逢春楼去。”
楼雨眠忙咽下话头,转而笑道:“你去逢春楼做什么?逢春楼的状元花郎就在你眼前呢。”
陆锦澜一笑,“算你机灵,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宋凛丞在楼雨眠的院外徘徊,不一会儿,楼雨眠出来,低声道:“她现在还在气头上,我也不敢说什么。解铃还须系铃人,你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宋凛丞眼眶湿润,声音艰涩道:“我如果能想到办法,就不会在这儿傻站着了。雨眠,你比我更了解女人。你好心帮帮我,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才好?”
楼雨眠叹了口气,“我哪知道怎么办啊?你也真是的,瞒了她这么久,她怎么可能不生气?我从来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火。要是我,打死我也不敢把她气成这样。”
他抱怨了一会,见宋凛丞垂头丧气的,也不忍再说下去,只道:“其实,办法也不是没有。但我能想到的办法,只怕你不肯用。”
宋凛丞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,“只要能让她原谅我,什么办法我都愿意尝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