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院长将一零六的七人叫了过去,“定北侯府来人了,说要宴请你们,以谢你们对凌照人的救命之恩。凌侯一向眼高于顶,难得她知恩图报。我准你们半日假,你们去吧。”
七人大喜过望,又能吃席又能放假,一路上大家高兴的讨论着。
吴琼梦:“早就听说凌家是第一望族,都说定北侯府比皇宫还奢华,咱们这回竟然有机会到府上做客,一定要好好观赏,大饱眼福。”
楚易舒不以为意:“再奢华也就是些金玉石头,没什么好看的。我倒是想着定北侯武功卓绝,她要是肯指点我几招,那就最好不过。”
孙乐闻紧张道:“你们别太兴奋,失了礼数,还是好好想想一会见到定北侯该如何称呼比较好。对了,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一份礼物再登门?晏钰,你说呢?”
晏钰不知在想些什么,此刻回过神来,忙道:“不必费那个心了,定北侯府应有尽有,只怕我们送什么,人家都看不上。”
说话间到了府门前,门子从侧门将众人引入偏厅,“诸位少娘稍后,容我去通禀。”
她刚转身出去,几个训练有素的男仆便一拥而入,手脚利落的奉上茶,又迅速退了出去。
晏无辛看了看厅中陈设,“果然是不同凡响,我家跟这儿简直没法比。”
晏钰淡淡的喝了口茶,脸色阴沉道:“我家里也不如这儿考究。”
楚易舒啧了一声,“你们拿自己家比什么?这可是定北侯府,定北侯什么人?当年她可是助陛下登上皇位的大功臣,手握重兵。”
“朝中除了丞相晏维津,勉强能与凌侯并列第一权臣。除此之外,都不值一提。不能因为你俩也姓晏,就拿自己家和人家侯府并提。我们楚家也是大族,但我有自知之明,这比得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