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澜冷笑,“你的确是煞费苦心,不过是费心做得难吃。”
冯贤不服:“说我故意让厨师做得难吃,真是无稽之谈,谁能证明?”
“我能。”凛丞从厨房内走出来,施礼道:“院长、各位大人,小人凛丞是厨房内的一名厨工,我可以证明。就以院长刚刚食用的红烧鱼为例,每次做鱼,老板夫便叮嘱后厨不必处理干净,内脏不除,血水不洗,鱼鳞刮一半留一半。”
“刮下的鱼鳞倒入汤锅里,肉汤有腥味,学生受不了便不会喝,只需准备小小一锅便够了。其他菜品,也是如此。蔬菜经常是带着土下锅的,学生们吃不下,自然也就省了。”
冯贤万万想不到会有人指证他,恼怒道:“这是诬陷!我知道了,此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容貌,便和学生们眉来眼去勾勾搭搭。我训斥他几次,他怀恨在心,便恶意报复。像他这样不知廉耻的男人说的话,各位大人千万不能信!”
陆锦澜忍无可忍,“你住口!是真话,还是诬陷,你自己清楚。可你再怎么狡辩,有一个证人你不能推翻。”
冯贤忙问:“谁?”
第36章 男人心海底针
“你自己。”陆锦澜将铁证交给凌知序,“这是冯贤的私账,是他亲笔所写,上面还留有他的印鉴。千真万确,抵赖不得。”
陆锦澜怒视着冯贤,厉声道:“这上面清楚得记着,你每月收取学生伙食费六百两,收取学院补贴六百两。你给学院报的每月支出是一千一百两,对外说你只盈利一百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