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人那张嘴添枝加叶一传,全京城都知道她的事迹了。
陆锦澜无奈叹了口气,“事已至此,我也没有办法。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说去吧。”
项如蓁和晏无辛齐齐竖起大拇指,“姐妹儿,够豁达!”
陆锦澜呵呵一笑,该玩还得玩。她跟着大家一起上了马车,直奔晏无辛郊外的庄子。
三天后入学,这三天够大家撒欢儿玩儿的。
十九个外地考生加上晏无辛这个本地人,二十个少年人聚在一起,热闹极了。
第一天吟诗喝酒谈天说地纵马狂奔,第二天畅游神京结伴出游。别人兴致勃勃,可这些传统项目晏无辛从小玩到大,早就玩腻了。到了第二天晚上,她琢磨着玩点儿花活。
陆锦澜洗了澡,正打算在系统里挂上课准备睡觉,晏无辛敲门进来。
“换身漂亮衣服,本少娘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陆锦澜还以为是什么观星捕萤的活动,不疑有他,换好衣服就上了马车。等车动了,才奇道:“不叫上如蓁吗?”
晏无辛:“这事儿能叫如蓁吗?她开口圣人曰色即是空,闭口圣人云空即是色。昨天还劝我把那些应子都遣散了,娶个正夫好好过日子。这种事儿,叫她她也不会来,还得把我训一顿。”
陆锦澜越听越不对劲,“咱到底要去哪儿啊?”
“逢春楼啊,今晚逢春楼举办一年一度的花郎大选。你我乃是京中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,论赏鉴男色,谁能比得上咱们?我们若不去,那些庸碌之辈肤浅之徒能选出什么好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