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药丸吞入口中,滑入腹部,玄虚子细细品味,希望能最真切地感受到药女的功效。不知是不是有一股错觉,他觉得腹部滚烫,难道这就是药女的功效,的确是十分明显,他内心欢喜,席地而坐,闭目打坐起来,气息在体内运行了三十二个周天,他感觉体内有一团火,那团火越来越热,越来越热。
突然,他猛然睁开眼睛,血气从他的七窍之中流了出来,他张大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断了气息。
当杜钰绯被玄虚子的小徒弟请过来时,吓得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,那药女还活得好生生的,玄虚子却已经死透了,她忙不迭地去找摒尘大师。
摒尘大师正在诵经,直到一段经文诵完才让杜钰绯进来。
“世尊,玄虚子死了,七窍流血。”杜钰绯杀人无数,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,但是看到玄虚子的死状,她还是浑身发冷。
摒尘大师看着墙上一幅鬼面观音的画像,那观音的嘴角有一丝诡异的笑容,他双眼染上了一层雾气:“就连地狱也容不下弟子吗?”
无人能够回答他。他生来尊贵,却从小被送到佛陀座下,孩童时,他也曾问师父自己的爹娘呢,师父告诉他,他的爹是南诏王,他入佛门是为了给整个南诏祈福。慢慢他长大了,偶尔在法会上能见到父王,他的父王高大神武,可是对他却尊敬客气,一入佛门,需斩断红尘,他是佛子,而他的父王是施主。
他一辈子都在替南诏祈福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诏覆灭,即使他身坠地狱,背叛了佛祖,使劲了浑身的解数,都无法撼动大齐的根基,或许这就是天命难违。
可是,他就是不信天,也不信命。
“把她浸入水牢。”摒尘大师声音冷漠:“差人给萧霆送信,就说他的漱玉在我手中。”
杜钰绯不可置信地盯着摒尘大师:“她真的是七年前的漱玉娘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