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骑兵进退有度,随着萧霆一声号令,如狂风骤雨一般穿梭在大漠之中,转眼就变成了黑色的小点。
醴泉县离京都只有百里之遥,叛军来时,城中的百姓早已逃路了,只剩下走不了的老弱病残。
这次他们竟然没有使用天雷火,但是守城的卫军已经得了命令早早就撤了,便如入无人之境地进了城。
此时杨三郎骑在马上冲身旁的杜默白不满地嘟囔道:“已经到这里了,为何要在醴泉县歇脚,还不如直接往京都去。”
杜默白穿一身银甲,他面白无须,恍如文臣,看着醴泉县漆黑一片,他遥望京都:“你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
“什么不一样?”杨三郎挥舞着自己断了的右手,一脸阴狠:“有何不一样,将军就该下令攻下京都,我要让那些欺负我的人都跪地求饶。”
杜默白面色不虞:“这次的天雷火已经晚了半月了,你是想与卫军赤身肉搏吗?”
杨三郎当然知道天雷火晚了半月,但是他们手上还有存货,又不是一无所有:“我们不是还有两车吗?够炸开京都的城门了!”
“炸开了,然后呢?”杜默白真的不想和他这个蠢货说话,不是因为他与世家们有些牵连,自己才不愿意接纳如丧家之犬的他。
杨三郎一愣:“当然是攻入皇城,杀了萧霆和蒙夜酆,然后请世尊入城啊。”
杜默白真的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,轻轻夹了夹腿就往驿站走去。
刚到驿站,库丁突然惊慌地跑了过来:“将军,不好了!”
杜默白坐在马上朝那库丁看去:“出了何事?”
“刚刚,看管天雷火的那几人突然狂吐鲜血,随行的大夫根本止不住血。”那库丁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