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失踪了一夜,京兆府一般是不会受理的,但是有徐浥青的名帖就另说了。
一行人赶紧去了京兆府,可是从早到晚,几乎把京都翻了个底朝天,就是没有找到漱玉的踪迹。
马车一路往南,一路上都有人接应昌伯,倒是顺利得很。
日夜兼程走了半个月,漱玉在马车里已经被颠簸得没有任何知觉了。
这一路竟然发现了不少北上的难民,昌伯总是和另外两个人悄悄地说着什么话。明明是秋收的日子,为何有这么多难民。
自从把他绑上了路,昌伯就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,收缴了她身上的药和银针,双手反绑在身后,双脚双腿也绑得严严实实,昌伯是不给她丁点可以逃跑的机会,连嘴巴也塞着,除了吃饭喝水时才会拿下来。
趁着喝水的功夫,漱玉突然大喊一声:“我葵水来了!”
她这一声喊得车里的三个男人一头雾水,昌伯毕竟年长些,知道的也多,往她的下身瞧去,只见她身下已经有一滩血迹了。
昌伯犹豫了半晌,见她可怜兮兮地躺在那里,便生出一丝恻隐之心,松了口:“在前面寻了客栈休整一下,但是你不要使花样,否则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放心。”漱玉尽量显得配合:“昌伯,你到底是什么人?也是杀活帮的吗?沧澜山庄都没有了,杀活帮还要抓我。”
昌伯利落地重新把她的口塞住,一句话都没有回答。
漱玉无趣地摇了摇头,继续任由马车颠簸。
索性没有行太久就寻到了客栈,昌伯解开了她脚上的绑绳,然后从头到脚裹了一件披风,拉着她的胳膊往客栈走,吩咐其中一个人:“让客栈的小二把马车清理干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