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苏瑾脚步匆匆地跑了上来,从怀里拿出两个热气腾腾的饼:“饿了吧,赶紧先垫一垫,我刚逛集市,发现太和城中这种五福饼很抢手,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抢到的。”
这一路,席幕四处巡视,苏瑾跟在后面追,好不容易追上了,知道她怀了孩子,更是寸步不离,每日鞍前马后地伺候着。
自从怀孕之后,席幕的确容易饿,也没有推辞,拿出饼就咬了一口:“我们也不在太和城久留,明日就上山请大长公主的棺椁。”
苏瑾却一脸忧虑:“山路陡峭,你有孕在身,要不就让手下人去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?我是他们的元帅,怎可因为山路陡峭就退缩,手下那群兵该怎么看我。”席幕大口吃着饼,突然胃中一阵翻涌,她哇地就吐了出来,把饼往苏瑾怀里一塞:“这饼怎么有股怪味。”
苏瑾赶紧从包袱里拿出水囊递了过去:“来,你先喝点水。”
直到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,席幕才缓过神了,怀孕真的比行军打仗还辛苦,她接过水囊咕咕地灌了大半的水才好了一些。
见她面色恢复了些,苏瑾才疑惑地咬了一下饼,边吃边说:“真的有怪味吗?”
越吃,他眉头皱得越厉害:“这味道怎么有些熟悉。”
他一边吃一边思索,突然一扬眉:“这是薲草做的饼,你记不记得,在鸡鸣山,秦艽用来给大家治病的薲草。”
席幕当然知道,仔细回味了一下,似乎真的是那个味道:“没想到这里也有薲草啊。”
苏瑾点了点头,三下两下就把饼吃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