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浥青把她往前厅领,两人边走边说:“昨夜宫中有人弑君,那人你也认识。”
电光火石之中,血液一下涌上脑袋,她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:“郭檠?”
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?当初在岭南,她以为他已经歇了报仇的心思,后来认徐天为义父,又在北地立了功,进了御林卫,前途无量,她突然明白了郭檠为何要在认亲宴前和徐府闹翻了:“他”
徐浥青也明白了,如果徐天认了郭檠为义子,这次弑君之祸便会牵连到徐府,他顿时懊恼不已:“当初我竟然没有发现,如果发现了我一定安排人把他从御林卫调出来。”
漱玉更是慌乱不已,入了京都之后,自己对他的关注着实少了一些,他半辈子都在找自己的下落,已经成为了执念,知道她被萧霆下令入药之后,便把所有的恨意都放在他的身上,早知道他要弑君,她就不该瞒他:“谢家呢,谢家是怎么被牵连的。”
就算没有被郭檠牵连,徐浥青也被叫到宫中问话了:“和周府相比,郭檠只能算从犯,他在禁中突然犯了臆症,向陛下挥刀,太医院查出他被下毒了,而昨天下午谢院判见过他,而且给过他一个药包。”
“我外祖下的毒?”漱玉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:“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
“谢院判陈词说那药包只是用来驱散晦气防止染病的。”
“郭檠怎么说?”
徐浥青眼神一暗:“他说药包被他烧了,如果他没有被人下毒,陛下早就身首异处了。”
郭檠这时抱着必死的决心了,药包被烧,那就没有了证据了,只看陛下相不相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