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要准备卧房,谢韫吓得几乎要钻到漱玉的怀里,漱玉拍了拍她的背:“听曲吧。”
“好的,三位稍作!”
那老鸨出去之后,谢韫和长青才稍微放松了一些,她见桌子摆了一些卤味吃食,便翻了翻桌子上食单,还未看完,惊得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:“天啊,这一壶菊花茶就要五两银子,怎么不去抢啊。”
长青脸色一白,赶紧接过食单:“一碟花生都要三两银子,这,这,这太贵了吧。”
两个人立刻一左一右就要拉着漱玉往外跑,这时老鸨已经领着三个小倌走了进来,他们一个抱着一张古琴,一个拿着萧,一个空手而来。
老鸨看他们站在门口,笑着说:“三位公子是要走吗?”
谢韫和长青忙不迭地点头。
漱玉却说:“不是,只是听外面热闹,想瞧一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那老鸨把三个小倌领进雅间:“人已经带来了,你们现在要走也是可以的,只要付了银子。”
“啊,我们可没有喝茶,桌上的东西都没有动。曲,曲也没有听,怎么就要负银子了。”明明是义正严辞的事情,看着三位一直含笑的小倌,谢韫不知道为何就有些气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