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青却在一旁翻白眼:“你们女人,就是想得多,照我说,秦艽医术高,会赚钱,还有自己的封地,等生了孩子就能把那男人扫地出门了,根本不需要管被不被骗,而且还能再招,哎,你们还是见识太少了,女子有钱有本事还不是能和男人一样,东市的香象馆生意比天香楼还好,等抽空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。”
谢韫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长青:“长青,你竟然还知道香象馆?你还去过?”
长青却像看傻子一样看她:“我在京都长大的,怎么就不知道香象馆了,前些日子我还去给他们送药了呢,里面可比天香楼气派多了,对了,还看到了不少你谢家的公子。”
谢韫立刻脸色涨红:“你,你胡说!”
长青轻叱一声把门板装好:“头发长,见识短!”
谢韫犹如一只豹子一样冲上去:“你说谁见识短。”
“说你怎么了,整天情情爱爱的,医术没有长进,还说要学医,你以后不医死人就谢天谢地了。”长青越说越有劲:“今日一天就在院子里唉声叹气,没看我忙得团团转啊。”
“好你个长青,来抓我的错处啊,小心眼,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啊。”
眼看着两人差不多要打了起来,漱玉拍了拍手:“既然香象馆这么好,择日不如撞日,我们现在去如何?”
这下不仅是谢韫,就是长青也惊住了,他的确知道香象馆,也去过,但是并不是作为客官去了,刚刚吹牛吹过头了,一时有些退缩。
谢韫看着长青似乎要后悔,立刻上前一步:“去就去,谁不去就是头发长见识短。”
长青吞了吞口水,不能被个小丫头看扁了,几乎是颤抖地说:“去就去,谁怕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