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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门依旧紧闭,任由周蔷怎么喊都不开门。

这时漱玉上前:“子瑜,开门。上次是我不好,没有好好同你说话,或许你有什么难言之隐,你把门打开,这次我好好听你说。”

片刻,里面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,紧接着门被一把拉开。

露出披头散发,形容枯槁的周柏霖,他双眼红肿,脸颊消瘦,嘴唇惨白,身上的衣衫松松垮垮,光脚立在地上,看到漱玉,泪水滑落,声音嘶哑而哀伤:“秦艽!”

再次看到周柏霖,漱玉几乎认不出来:“走,先进去,我帮你诊脉。”

周柏霖出奇地听话,侧身给她让路,周蔷松了一口气,赶紧安排仆人重新准备炉子。

院子里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。

今日阳光甚好,漱玉就在廊庑下坐下,替周柏霖诊脉:“郁结在胸,所以咳嗽。你也是大夫,要用什么药不必我说。”

周柏霖垂着头,任由她替自己把脉。

漱玉松开他的手腕:“得空了你多出去转一转,散一散郁气。”

周柏霖微微点头。

“那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说的吗?”漱玉看着他:“为什么要退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