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礼之处还请见谅。”卢之钦上前告罪。
漱玉笑着回礼:“公子并无失礼之处。”
事关重大,有了国医这么一个见证人那是再好不过了:“既然国医在此,我正要入宫向陛下禀告此事,不知国医可否同往?”
漱玉并不想入宫,也不想见萧霆。
“是我唐突了,只是若此种石头被人利用,只怕会引起震荡。”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石头就有如此威力,如果这种石头出自鸡鸣山,肯定不会只有这么一点,况且这种石头还能致命,卢之钦想都不敢想:“还请国医谅解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漱玉也只能答应:“行吧。”
卢家的马车宽大舒适,铺着柔软的毡毯,踩在上面犹如踩在云端,容纳三个人绰绰有余,只是三人都没有说话,只能听到大雨拍打着车厢,马车平缓地驶向皇宫。
雨天昏暗,兴庆宫已经掌灯,萧霆坐在位置上批改奏折,心思却飘忽不定。周绅刚刚上了折子已经解除了周、王两家的婚事,他正心情大好,就听到卢之钦有要事禀告,而随行之人竟然有她。
雨越下越大,兴庆宫门口职守的士兵巍然不动,远远地就看到三个人影撑着雨伞而来,片刻就到了跟前。
萧霆身子微微后仰,一直盯着那个身影,直到她收了伞,入了殿中,他才收回自己的目光。她的鞋子和衣摆已经湿透了,眉间也有了水气,被退了婚脸上也没有郁色,只是一脸沉静。
跪地、叩首、直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