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玉让他们先回家,自己敲开了苏宅的门,是昌伯来开的门,绕过壁影就见苏瑾一个人在院子里自斟自饮,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坟茔。
听到动静苏瑾眼都没有抬。
漱玉在他身边坐下:“我看门口的护卫都撤了,你和席幕怎么了?”
昌伯给她端了一杯茶,唉声叹气:“大帅押着公子在婚书上按了手印就离开了,只说公子生是她的人,死是她的鬼,她也不拘着公子了,一切随公子的便。”
见苏瑾如此闷闷不乐,漱玉也有些后悔,如果自己当初没有乱出主意,就不会有这么一出了,就像当初她不强把金翅带出来,金翅也不会死了。
漱玉在金翅的坟茔前敬了一杯茶:“金翅,是我对不起你,如果不是因为我,你也不会死。”
“混蛋!”苏瑾突然重重地把酒杯掷在地上,白玉酒杯顿时四分五裂:“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凭什么啊,凭什么,席幕,你个混蛋!”
漱玉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苏瑾,脑中电光火石般,立刻上前蹲在他的身边:“苏瑾,其实你也喜欢席幕吧。”
“谁会喜欢她那个混蛋啊,当我这里是客栈啊,拍拍屁股就走人,全然不负责啊。”
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,漱玉朝昌伯扬了扬下巴:“怎么?他们这是?”
昌伯一张老脸已经红了,点了点头:“都是酒后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