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谢韫皱眉:“我记得当初见过寿安郡主一面,她长得很黑啊。”
周蔷也听过这样的传闻:“或许是这些年她好好保养了吧。饮了一壶茶,吃了一碟点心,茶会就散了。”
“就这样散了?”
周蔷摇头:“没有,几位高官家的女郎被单独留了下来。”
漱玉低眉沉思,手指轻轻地在石桌上敲着:“宴席上可有桃花酿?”
“桃花酿?”周蔷一头雾水:“没有,今日是茶会,宴席上只有茶和茶点,没有酒。”
“那最近还有茶宴吗?可以买到帖子吗?”
“可以的,银子花的越多,位置就越靠前。最近桃花盛开,那里隔三天就有一次茶会。”
“好!”
此时的安国公府,堂会从早唱到晚,前来贺喜的宾客络绎不绝。徐浥青却拉着周柏霖在后院里躲清净,两个人躺在椅子上赏着一院子的春色。
“柏霖,你放心,我已经打点好了,周大人那里你放心。”徐浥青给他斟酒。
周柏霖依旧愁眉不展:“自从家里出事之后,兄长连家都不回了,母亲整日窝在自己院子里,蔷儿也嫁了,偌大的一个家空荡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