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。”谢韫眉头微皱:“不是说了今日画迎春花的吗?”
漱玉手上的笔缓缓落在宣纸上,只勾勒了几笔天空中就出现了一只金雕。
谢韫面色一凝:“阿姊,你这是?”
“这是当日金翅中箭前一刻的方位,你看看,他要往哪里飞?”漱玉盯着宣纸。
谢韫指着那个高塔:“广仁寺!”
漱玉深吸一口气,放下画笔,身子往后微仰,微眯双眼。西郊很大,广仁寺在东北角,广仁寺的舍利塔有五层楼之高,除了西山,它最是醒目。
这时传来了敲门声,谢韫赶紧去开门,门一拉开就看到卢七娘一身白色的劲装从马上跳了下来。
“嘿,害我白跑一趟,我往医馆去,长青说你们今日在家里玩。”卢七娘束发、劲装,精神抖擞,不仔细看只会误以为是谁家的少年郎:“去岁的枫叶没有看成,那就去广仁寺看桃花,我本对这桃花没有兴趣,但是之前”
卢七娘戏谑地看着漱玉,却见她凝眉肃穆,便敛去了脸上的笑意用肩膀蹭了蹭谢韫:“她怎么了?”
谢韫把她拉到桌案前,让她看漱玉的画,指着金翅:“你看,这个方向就是广仁寺的方位,金翅是不是要往这里飞。”
卢七娘认真看了看,点了点头:“的确是广仁寺的方向,你的意思的,赵三小姐有可能在广仁寺。”
门外突然鞭炮齐鸣,锣鼓喧天,卢七娘吓得身子一缩:“外面这是怎么了?”
“隔壁宅子是徐家的,陛下不是把爵位还给了徐家吧,徐家今日要搬回国公府,徐公子此次春闱高中,徐家可是双喜临门。”虽然徐天还在镇守北部,但并不妨碍徐家的热闹喜庆,谢韫突然变得羞赧:“是三喜临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