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霆的脸瞬间就黑了:“她倒是出息了!”
席幕一头雾水:“谁?谁出息了?”
萧霆面沉如水,突然坐直身子看着席幕:“朕与那苏瑾相比,孰美?”
席幕的身子突然瑟缩,她暗自思量,萧霆问这种话不会是对她有什么想法吧,之前入宫,他还说要散掉后宫,现在又问自己他与苏瑾孰美?难不成是吃醋了?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萧霆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,一时之间有些惶恐,可是她的确不想入宫,只能实话实说:“陛下要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萧霆头顶犹如盖了一片乌云,声音里夹着怒气:“真话!”
“呃,那臣就有话直说了。苏瑾不仅长得更美一些,也更年轻一些,我瞧着他身体也更康健一些。”席幕盯着萧霆的脸色,声音越来越低:“陛下,我们不合适,你就放过我吧。”
萧霆本来已经怒发冲冠了,听了她的话一愣:“什么?放过你?”
“难道陛下不是为了我而散了后宫,现在又吃醋了?”席幕不知道为何有些忐忑!
萧霆腾地站起身,脸色由黑变红又变黑,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冒出来:“荒唐!”
席幕不知道萧霆为何甩袖离去,只觉得这禁中不是久留之地,着急忙慌就往宫外跑。
萧霆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寝宫,屏退左右,拿出那张药方瞧了又瞧,最后用力地一拍桌案:“言福!”
言福一直守在外面,听到召唤小心翼翼地进了内室。
只见萧霆着一身亵衣立在等人高的铜镜前,眉头紧皱:“言福,你说朕老吗?”
言福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:“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