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玉骂自己这么狠,竟然让愤怒的苏瑾一时词穷了,半晌才回过神来:“不是说金翅的事情,你说,是不是你给席幕出的主意,让她娶我的。”
漱玉睁着湿漉漉的双眼,一脸茫然:“席幕娶你!”
苏瑾看她宛若痴呆的模样,知道她醉酒还未醒,便恨恨地松了手,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害死我了,你给席幕带个话,我乃堂堂正正的男子,岂能嫁给她,就算有圣旨又如何,记住了,让她不要找我了!”
漱玉呆呆地点了点头,因为身体没有了支撑又倒下了,她干脆一卷被子睡着了。
苏瑾磨牙凿齿却拿她没有办法,干脆直接出了卧房。
漱玉睡到天快黑了才完全清醒,宅子里没有人,当她去医馆时,发现大家竟然都在。
谢氏、谢韫、卢七娘、大丫围着方桌坐下,桌子上摆了点心水果茶水,她们神色飞扬,不时爆发出大笑声。
谢韫笑得满脸通红,一抬眼就见漱玉站在门口,赶紧招了招手:“阿姊,你终于来了,来来来,你还不知道吧。”
睡了一天一夜,精神还是有些萎靡不振,漱玉在桌边坐下,连声音都有些嘶哑:“知道什么?”
谢氏赶紧起身去给她盛了一碗粥:“你先吃一点。”
漱玉却毫无胃口,看着谢韫一副将要一吐为快的表情便放下勺子:“你先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