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郊那么多,再往外去就是广仁寺和皇陵了。
老太太焦急地捏着帕子:“广仁寺那边真的确定赵三小姐昨天就离开了?”
仆人点头:“是的,说是天没黑赵三小姐就带着婢女离开了。”
昨日一大早,赵三小姐乘府里的马车去广仁寺上香,说是为了祈福。自从赵大人去世之后,家里就是找夫人操持,因为是被陛下赐死的,周围多有风言风语,谢家竟然没有落井下石,看中了赵三小姐,这门婚事对整个赵家来说犹如雪中送炭,有了这门亲事,往后家中子弟也能被赵府。
赵家不比谢家是大族,赵大人能进太医院已经是祖上烧了高香了,如今赵大人一去,家中子弟前途未卜,着实让人担忧。因此,当女儿说要去广仁寺祈福,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时,赵夫人并没有多想。没想到赵三小姐一去不回,生死未卜。
“好,我们知道了,你们再去找。”谢夫人冷着脸,心中着实烦闷,本来这门亲事她就不赞同,但是公公一锤定音,她做媳妇的自然不好说什么,赵三小姐她见过,性格温顺,长得温婉大气,但是家世还是单薄了一些,不过抬头嫁女儿,低头娶媳妇,儿子喜欢,她就更说不上话了,哪里知道临到成亲的关头,出了这档子事,无论赵三小姐能不能安全回来,赵家和谢家都会成为京都的笑话。想到这些,她的脸色就越发不好了。
漱玉站起身:“这样枯坐着也不是办法,要不我也去西郊帮忙找。”
谢韫立刻腾地站起来:“是啊是啊,我也坐不住,出去找找也能帮忙出一份力。”
谢夫人气得脸色都白了:“你们两个女郎去西郊,万一和赵三小姐一样回来不了,这是在要我的命,哪里都不要去,就呆在家里。”
漱玉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,赵三小姐一个清清白白的女郎就这样消失了,人有谁都会战战兢兢,惶恐不安,她能理解谢夫人的紧张,便从善如流地坐了下来。
谢夫人一时觉察有些失言,漱玉虽然是晚辈,但毕竟有国医的封号,还有封地,自己着实不能把她当晚辈看:“你们既然坐不住,那就去库房里那些燕窝山参给赵夫人送去,看看那边有没有需要帮助的,但是绝对不能去西郊,也不能出京都,知道了吗?”